我不喜欢星期一其实不只只是加菲猫的生活态度,它还是一首有点恐怖的歌。详细内容请好奇人士猛击维基百科。周末过得还算不错吧。我发现我实在是太容易想太多。 周五studio结束后我去了the royal cafe,周三在kunst industri museet附近的kafferiet咖啡馆里遇到了这两家咖啡店的主人,聊了会儿天老人家推荐我到这家来看。周六又去市中心的时候发现居然这个店被米其林收录了。哎呀那个振奋。这个精心装饰的咖啡店的宗旨是“营造一种anti-Starbucks的感觉”。位于热闹的strøget的一个小courtyad里面的这家the royal cafe要找到还是需要留心的。最近打算开始咖啡馆计划,这样的一个看似偶尔死寂的城市里面,其实是有着多少设计个性主题鲜明的咖啡馆和各种各样的活动啊。我发现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大概是新生活开始了吧。 从我坐的位置向外望。点了一个homemade cake,不知道名字是什么,但是好好吃。 后来遇到了rud,the royal cafe的主人,请我喝了杯茶,中国茶啊哈哈。我喜欢内杯子,昨天做danish design的reading的时候发现是royal copenhagen的瓷器。 这是周三去的小咖啡店,从窗口能看到丘吉尔公园。来买咖啡的时候有很多西装革履banker相人士在这里买拿铁,这么一个温馨可爱的小咖啡馆里出现这样的组合让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最右边的大爷就是rud啦。 去玩了the royal cafe就赶去了vadim repin的音乐会。貌似是周三晚上还是周四晚上才买的票,80克朗觉得还是挺值的。进门的时候遇到了dis的staff还有我的一门课的ta。超神器的。后来和里面工作的一个女生聊了聊天,她告诉我10月1号有人民大学来这里演出,打算叫上hedy一起去庆祝下祖国生日…… –_– 周六和hedy去逛了街,买了大米(!!!!)。后来一起做了中餐(电饭煲!!!),海公公的焖饭真是方便快捷而且好吃!! 吃完饭我们去了christianshavn,看一个展览和演唱会。 乐队叫non+,我实在太喜欢那个鼓手啦! 昨晚去了host mom家,聊了聊天吃了吃饭就滚去studio干活了。其实这周过完还是有很多困惑的,特别是关于美国人。怎么就搞不懂呢? 不过还是要荐歌一曲 —— 这就是丹麦
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9
oh maybe, maybe.
By Yandream in Life Smithereens周三去哥本哈根的工业设计博物馆拍了好多照片。搬到了新的kollegium自己做饭时间比想象中的要花的更久。材料还在慢慢的买,昨天买到了红豆和绿豆。妈也,这不是可以做汤了么。打算哪天再烤烤小饼干啥的,再去搞点大米啥的,这里有个电饭煲,神奇的资源啊。下午去christianhavn的皇家建筑学院(汗)的图书馆,这是个好地方,借了一些关于norman foster和柏林的东西。自从看了norman foster的展览之后就对其特别感兴趣。 回dis和同学碰头的路上路过了dondon,本地的一家日本料理连锁。结果这家店的terriyaki chicken真是不是一般的咸。咸到我去给前台说的时候服务员说是啊我们最近收到不少类似反应,大概是酱的问题,我会替你转达给上级的。搞得后来我就在纳闷,怎么就不当时要求退款呢?今天花钱买了好几次教训。这个算一个吧,这家dondon俺是不会再去了。早上自行车打气被中东大叔敲诈了20克朗,但是我没那么多钱,就把硬币全倒给他了。具体经过是这样的,从法国美女手里买的车最近没气了,昨晚问了丹麦大哥打气的地方之后今天早上就去这家店了。进去问店老板打气筒在哪儿,他说,在外面。我说,我怎么没看到啊。然后店老板2号就出来指给我看。这气筒长的跟一枪似的,我就问2号店老板这玩意儿怎么使,2号店老板什么也没说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前后轮集体充了气。充完了之后拍拍屁股站起来,呼一口气,说,20克朗。抢劫啊,国内打次气才2毛~~~我说,你丫不是刚才在里面说是免费嘛。他说,自个打免费,我帮你打要收钱。汗,好吧。于是开始讨价还价,既然已经被坑了。我说10克朗,他说,不嘛20 于是我把零钱包里乱七八糟的一堆零钱全倒给了他。数量庞大但金额较少。估计有10克朗。无语啊。晚上定去挪威的机票,被收了10刀手续费,又有点汗,因为SAS的网站上是可以免手续费定的,我怎么就找了个类似expedia的地儿一激动定了呢。看来人在不理智的时候那是相当不理智啊。 无论如何,下个月还是有所期待的。刚才还订了张周五(今天……)晚上7点半的Vadim Repin柴可夫斯基小提琴演奏会。激动啊。还有我好想看Julie & Julia啊。还有今天丹麦大哥人太好了借给我了一罐糖…… 10月行程 10.4–6 germany 10.7–10 netherlands 10.19 massive attack concert 10.23–25 bergen, flåm, oslo, norway. 作业写不完了…… 发现有甚多软件需要学习啊。illustrator, autocad, sketch up.…. 不禁想起一段歌词.… “Architecture students are like virgins with an itch they cannot scratch, Never build a building till you’re 50 what kind of life is that?” 成吧,卧床夜读去了。 å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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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斋
By Yandream in Life Smithereens, Lonely Planet啊,本来是要打“新宅”的。搜狗拼音这次居然这么有意境把“心斋”放在第一选项。那么就它了。周末搬到了新家,DIS蛮好的给报销出租车钱,那么也就顺便体验了下哥本哈根出租车,比较有哥本哈根风格的一点就是有自行车架——两根钢管在出租车大爷的造化下就变成了bike rack…… 这里计价是按米啊,十米一克朗? 花了一下午整好了房间,下面放上陋室全景(少了左边一个书架)一张 这个宿舍叫Øresundskollegiet,里面住的都是来自哥本哈根各个大学的学生,从本科到研究生到博士都有。昨天还碰到一对中国夫妇。今晚见到了室友,到厨房做了饭,见到了3个floor mates。其中一个叫卡米拉长的实在太像杨茜茜了搞得我每次看她就想起来YQQ…… 前几天一激动定了一张massive attack演唱会的票。推荐一曲,massive attack的teardop。很经典的老歌哦。youtube链接在此,被河蟹的同志们对不起了。。。此歌貌似是House MD的主题曲?请姜某来回答一下…… 今天下午的课field trip去了Utzon(设计悉尼歌剧院的老爷子)设计的Paustian Showeroom. 里面有很多漂亮且昂贵的家具。放张近照吧。 最近行程是这样 十月4–10号long study tour,去德国和荷兰……有可能见到笨笨! 十月19号massive attack演唱会 十月23号到25号大概会去挪威bergen和奥斯陆 生活又丰富起来啦! 唠叨完了,收拾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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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不识相
By Yandream in Quote多谢luzio的推荐。 西风不识相 三毛 我年幼的时候,以为这世界上只住着一种人,那就是我天天看见的家人、同学、老师和我上学路上看到的行人。 后来我长大了,念了地理书,才知道除了我看过的一种中国人之外,还有其他不同的人住在不同的地方。 我们称自己叫黄帝的子孙,称外国人以前都叫洋鬼子,现在叫国际友人。以前出国去如果不是去打仗,叫和番。现在出国去,无论去做什么都叫镀金或者留洋。 我们家里见过洋鬼子的人,要先数祖父和外祖父这两个好汉。他们不但去那群人里住过好久,还跟那些人打了很多交道,做了几笔生意,以后才都平安地回国来,生儿育女。 我的外祖父,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他在英国时那个漂亮的女朋友。他八十多岁了,高兴起来,还会吱吱的说着洋话,来吓唬家里的小朋友。 我长大以后,因为常常听外祖父讲话,所以也学了几句洋鬼子说的话。学不对时,倒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现象;不巧学对了时,我的眼睛就会一闪一闪冒出鬼花,头顶上轰一下爆出一道青光,可有鬼样。 我因为自以为会说了几句外国话,所以一心要离开温暖的家,去看看外面那批黄毛碧眼青牙血嘴的鬼子们是怎么个德性。 我吵着要出去,父母力劝无用,终日忧伤得很。 “你是要镀金?要留洋?还是老实说,要出去玩?” 我答:“要去游学四海,半玩半读,如何?” 父母听我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更是伤心,知道此儿一旦飞出国门,一定丢人现眼,叫外国人笑话。 “这样没有用的草包,去了岂不是给人吃掉了。”他们整日就反反复复地在讲这句话,机票钱总也不爽快地发下来。 外祖父看见我去意坚定,行李也打好了,就叫父母说:“你们也不要那么担心,她那种硬骨头,谁也不会爱去啃她,放她去走一趟啦!” 总司令下了命令,我就被父母不情不愿地放行了。 在闷热的机场,父亲母亲抹着眼泪,拉住我一再地叮咛:“从此是在外的人啦,不再是孩子罗!在外待人处世,要有中国人的教养,凡事忍让,吃亏就是便宜。 万一跟人有了争执,一定要这么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绝对不要跟人呕气,要有宽大的心胸……”我静静的听完了父母的吩咐,用力地点点头,以示决心,然后我提起手提袋就迈步往飞机走去。 上了扶梯,这才想起来,父母的帐算得不对,吃亏怎么会是便宜?退一步如果落下深渊,难道也得去海阔天空? 我急着往回跑,想去看台下问明白父母才好上路,不想后面闪出一个空中少爷,双手捉住我往机舱里拖,同时喊着:“天下那有不散的筵席,快快上机去也,不可再回头了。” 我挣扎着说:“不是不是,是弄明白一句话就走,放我下机啊!” 这人不由分说,将我牢牢绑在安全带上。机门徐徐关上,飞机慢慢地滑过跑道。 我对着窗户,向看台大叫:“爸爸,妈妈,再说得真切一点,才好出去做人啊!怎么是好……”飞机慢慢升空,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我叹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大势已去,而道理未明,今后只有看自己的了。 我被父亲的朋友接下飞机之后,就送入一所在西班牙叫“书院”的女生宿舍。 这个书院向来没有中国学生,所以我看她们是洋鬼子;她们看我,也是一种鬼子,群鬼对阵,倒也十分新鲜。 我分配到的房间是四个人一间的大卧室,我有生以来没有跟那么多人同住的经验。 在家时,因为我是危险疯狂的人物,所以父亲总是将我放在传染病隔离病房,免得带坏了姐姐和弟弟们。 这一次,看见我的铺位上还有人睡,实在不情愿。但是我记着父母临别的吩咐,又为着快快学会语文的缘故,就很高兴地开始交朋友。第一次跟鬼子打交道,我显得谦卑、有礼、温和而甜蜜。 第一两个月的家信,我细细地报告给父母听异国的情形。 我写着:“我慢慢地会说话了,也上学去了。这里的洋鬼子都是和气的,没有住着厉鬼。我没有忘记大人的吩咐,处处退让,她们也没有欺负我,我人胖了。……”起初的两个月,整个宿舍的同学都对我好极了。她们又爱讲话,下了课回来,总有人教我说话,上课去了,当然跟不上,也有男同学自动来借笔记给我抄。 这样半年下来,我的原形没有毕露,我的坏脾气一次也没有发过。我总不忘记,我是中国人,我要跟每一个人相处得好,才不辜负做黄帝子孙的美名啊! 四个人住的房间,每天清晨起床了就要马上铺好床,打开窗户,扫地,换花瓶里的水,擦桌子,整理乱丢着的衣服。等九点钟院长上楼来看时,这个房间一定得明窗净几才能通过检查,这内务的整理,是四个人一起做的。 最初的一个月,我的同房们对我太好,除了铺床之外,什么都不许我做,我们总是抢着做事情。 三个月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不定期地铺自己的床,又铺别人床,起初我默默地铺两个床,以后是三个,接着是四个。 最初同住时,大家抢着扫地,不许我动扫把。三个月以后,我静静地擦着桌子,挂着别人丢下来的衣服,洗脏了的地,清理隔日掉在地上的废纸。而我的同房们,跑出跑进,丢给我灿烂的一笑,我在做什么,她们再也看不到,也再也不知道铺她们自己的床了。 我有一天在早饭桌上对这几个同房说:“你们自己的床我不再铺了,打扫每人轮流一天。” 她们笑咪咪地满口答应了。但是第二天,床是铺了,内务仍然不弄。 我内心十分气不过,但是看见一个房间那么乱,我有空了总不声不响地收拾了。我总不忘记父母叮嘱的话,凡事要忍让。 半年下来,我已经成为宿舍最受欢迎的人物。我以为自己正在大做国民外交,内心沾沾自喜,越发要自己人缘好,谁托的事也答应。 我有许多美丽的衣服,搬进宿舍时的确轰动过一大阵子,我的院长还特别分配了我一个大衣柜挂衣服。 起初,我的衣服只有我一个人穿,我的鞋子也是自己踏在步子下面走。等到跟这三十六个女孩子混熟了之后,我的衣柜就成了时装店,每天有不同的女同学来借衣服,我沉着气给她们乱挑,一句抗议的话也不说。 开始,这个时装店是每日交易,有借有还,还算守规矩。渐渐地,她们看我这鬼子那么好说话,就自己动手拿了。每天吃饭时,可以有五、六个女孩子同时穿着我的衣服谈笑自若,大家都亲热地叫着我宝贝、太阳、美人……等等奇怪的称呼。 说起三毛来,总是赞不绝口,没有一个人说我的坏话。但是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落起来。 我因为当时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平日下课了总在宿舍里念书,看上去不象其他女同学那么忙碌。 如果我在宿舍,找我的电话就会由不同的人打回来。 ——三毛,天下雨了,快去收我的衣服。 ——三毛,我在外面吃晚饭,你醒着别睡,替我开门。 ——三毛,我的宝贝,快下楼替我去烫一下那条红裤子,我回来换了马上又要出去,拜托你! ——替我留份菜,美人,我马上赶回来。 放下这种支使人的电话,洗头的同学又在大叫——亲爱的,快来替我卷头发,你的指甲油随手带过来。 刚上楼,同住的宝贝又在埋怨——三毛,今天院长骂人了,你怎么没扫地。 这样的日子,我忍着过下来。每一个女同学,都当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宿舍里选学生代表,大家都选上我,所谓宿舍代表,就是事务股长,什么杂事都是我做。 我一再地思想,为什么我要凡事退让?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为什么我要助人?因为那是美德。为什么我不抗议?因为我有修养。为什么我偏偏要做那么多事?因为我能干。为什么我不生气?因为我不是在家里。 我的父母用中国的礼教来教育我,我完全遵从了,实现了;而且他们说,吃亏就是便宜。如今我真是货真价实成了一个便宜的人了。 […]